
“蓝 这里和这里!”
“哦 胸部和嘴啊?”
“不不 是心灵和大脑吖”
明天你将离开这个城市 我想紧拥你入怀 我想将你留下
那种情感攀升在静谧的空气中 交错在潮湿的眼泪与惜别里
可 你还是要走 对不对
在这样的乱世之中 相逢即是分别的开始
那个傍晚 我孤独地坐在马路边 抽着半根烟 看着流云飘过
阿寿阿瘦功放喇叭里放着“没有余力伤悲 爱情像难收的覆水”
妈妈问 “你不去送送她么?”
我想了一会说 “不了 让眼泪休息一下吧”

不知为何忽然这么寂寞 或许过于强烈地来 或许过于炙热地走
每个人都成了每个人的过客 来来走走 只是时间长一点 时间短一点
我们终于一起看了你深爱的电影《水牛城66》 他们开始于一场劫持 关于一个爱的救赎
而我们本来就是开始于爱 虽然并不完美 却也关于一个奇迹 我想起《蓝莓之夜》里的桥段: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小时候 我妈周末会带我去公园 她说要是我迷路 就站定在一个地方 她会回来找我”
“行得通吗?”“不大通” 一年后 伊丽莎白回到杰瑞米的小餐厅 吃着蓝莓派 有时注定在一起的人 也需要爱与旅程
你一离开这座城市 它们都将暗淡无光
“该如何跟你不想失去的人说再见? ”
“我没说再见”
“我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走了”
“过去那条马路并不难 关键是谁在对面等你”
那一夜结束时
我决定用最漫长的方式过马路
与我说云(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