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也勉强回温了 只是天上的云还凝固着不愿远去
丹堤的树被红黄色的丝带包裹了1米 几处塔吊也挂上了“益田地产”字样


五一出了一趟远门 2000多公里的距离 有山 有水 生活安逸的去处
山里的人们想出去 城市的人们想进去 晒着太阳 看在台阶上慵懒的猫 坐在台阶上的人们似乎也成了休养生息的猫科动物


跑回长春后 每天都要忙到10点左右 11点到家方案到凌晨
那种想趁天亮前就睡的想法 几次因为方案不到位 每每退后


就在想 若是留在山里 在白天时登到高处看一看云 多好


看几位曾经好友的博客与微博 觉得都还好 起码还活着
很多东西 他们仍旧在坚持着 这么看来 他们做的很纯粹


五一前 路过老张的“光阴”时 呵呵乐了 “光阴”仍旧就是“光阴”
只是很多人都跑了去 从小文艺圈到了社会圈 可惜的是 那里我只是去过为数不多的几次


钱德勒的书才看到一半 却变成了厕所读物 貌似很多人读书的时间都在这个节点上
睡前 什么都不愿想 什么都不愿看 甚至喝多了 把自己扔到床上 就呼呼大睡 这样也好


曾经以为自己坚持得不够透彻 想放弃 也不知道从哪儿看到那么一句话
“一个人,如果你不逼自己一把,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所以还是继续坚持吧

 

与我说云(2)
 

一阵刺耳、带着命令语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说了些什么 我没听清楚
原因之一:我还没睡醒 原因之二:我把话筒拿反了 拿正后 我对话筒嘟哝了两声

——雷蒙德·钱德勒  《重播》


一直很喜欢钱德勒的书 在长春却很难买到 只好从北京调过来
《简单的谋杀艺术》 《重播》 一周后才拿到 钱德勒的调子仍旧未变


家旁边没有热水浴 只好随车而走 车停在哪里就去哪里洗澡
就是这样 才有了以下的一些对话和故事


搓澡工一:

方案终于在某一个乍暖还寒的傍晚结束了 伴着有那么点冷的风 我钻进了一家热水浴
门票6元 搓澡6元 两个水池 温水 热水 桑拿一室 男宾面积400平左右 淋浴若干 搓澡工4名


在一个大叔给我搓手的时候 说道“小伙儿 结婚了吗” “没有” “有性生活吗” “没有”
“我看呐 你要是有的话 时间不能长喽” “咋呢” “反正我会看啊 你没啥事儿多锻炼锻炼身体 食补就好了”


心想 这个大叔了不起 不仅给人家搓澡 还给人家治病 关键人家说的话 得信
他每天最少搓10个人 一周就是70个 一年就是3650个 医生一天也就看10个病人  一周也是70个 一年也是3650个


所以 我开始食补并时时注意健康


搓澡工二:

晚上还有一个关于跨年季的执行方案 但是由于前几天都是凌晨2点左右才睡 就抛开工作 又随车而走 进了家热水浴
门面破旧 更衣室略显潮湿 门票7元 搓澡6元  两个水池 温水 热水 桑拿一室 男宾面积200平左右 淋浴若干 搓澡工2名


前台服务极差 一副爱洗不洗的模样 玩着手机 嗑着瓜子
在换衣服时 很多人都是草草的冲了一下就换上浴袍上了楼 我瞬间就懂了


给我搓澡的是一个中年人 他搓的不错 只是这里的人 也许只有我是来真正来洗澡的
在给我搓澡的时候 一个年级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冲澡 搓澡工说“上楼了吧? 我告诉你爸”


年轻人“没 没有” 笑得有点尴尬 “嫖娼儿 就是嫖娼儿 这么小不学好 花钱被老娘们玩儿”
随后 中年人喃喃自语“上楼就是魔鬼 楼下就没事儿” “那你既然看不惯 为啥在这儿搓澡 换个地方呗”


“大地方说道多 老板也多 不好伺候 我在这儿 其实也算清净 赚的不多 也还好”
我洗完之后 要走时 他说“穿上衣服还顶像教授的 出了这个门儿 你就会把我忘了吧”


“不会 在长春 只有你戴鸭舌帽搓澡”


梦里哭的很久

也许最近压力比较大 睡觉总是哭 或许压力、工作量与工资是对等
昨日中午收到一个还算欣慰的消息 我的工资又涨了 可以说 它们正以几何状增长起来


即将春暖

3月22日 早晨的阳光 像被滤过了好多层 剔透 耀眼
起码我是最期待这样的日子 云朵也不再压抑 甚至连市区的空气也变好起来


难得连续两天回总部 车上一个女人在看手机书 我闲着无聊 想知道她在看什么 内容如下
“凡 你知道吗 我爱你 爱你爱的发疯 而且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她吗 我嫉妒的发疯 嫉妒的要死” 笑


司机的心情显然也不错 但是有个女乘客 要下车 窜到门口也不好好窜 用东北话说是 鸡挠的
于是司机让她很难受 堵车时也不让她下 到了站才让她下 下车后 司机说“本来心情不错 要她再使劲儿 给她拉到桥上面去”


车上有两个女人 因为挤车吵了起来 骂的很凶 十分恶毒的说 对方欠操
可这么好的天气 为什么有人鸡挠的 为什么有人在吵架 看来他们那么大岁数还在挤公交 是有原因的


好了 外面的天气不错 这周出去走走

 

与我说云(2)
 

这些话本打算三天前说出来 可各式报告像今天的小雪那样纷繁
只好一次又一次把那些字翻倒出来 又放回去 怕自己忘了 就把故事先写到书里


十五分钟

走在红灯一闪一闪的小街上 右边是足道 临歇旅馆 左边是汽配 机修
我望着 徘徊着 迈进去 “100!”一个身着鲜艳 牙齿走形的女孩说了这么一句没边没际的话


随后 她带着我走进一间只有薄薄一层木板隔出的屋子 里面有暗淡的红色灯光
“先付钱”她看着我 我看看她 “换一个吧” 又有两个女孩走进来 我选了一个微胖的女孩


另两个扔下“她不错哦 胸很大”就走了 我从左外衣兜拿出100元 给了她
她看着我说 “100元 十五分钟” 先脱掉了8厘米高的高跟鞋 又慢慢把衣服脱掉


我刚想把白衬衫脱掉时 她说“别 脱下面就好”
尴尬的事儿发生了 我还是软塌塌的 她非常专业 我就是没反应


后来 不知怎么就放进去了 灌进去很多
“时间到了” 外面的老板娘冲屋里喊着 她问 “第一次?”我点了点头 她问 “没骗我?”我摇了摇头


她从牛仔裤右边的兜里拿出金黄的五毛钱 说 “给你红包 处男都得给红包 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 走吧”
我系好扣子 带着衣服 拎起放在地上的黑色电脑包 消失在夜幕里 却 出现在凌晨三点深夜里的床上 梦


连续作战

开年后 像是被打开了开关 又恢复往日连续作战的日子
几天晚上的酒局 不是饭局 只喝酒不吃饭 名门 樱の盛宴 欢乐时光 五月花 渔窝棚


连续的不仅是酒局 还有接客
由于去年御O丹O快速售罄 所以大连 北京 成都的同行来长春了解项目


作为项目唯一留下 抗压能力最强的我 成了陪客
陪的流程大概为上午报告 下午市调 还好晚上不用一起吃饭 否则几近24小时在一起了


连续的还有在刚才提到的各式报告
除了项目本身 还为御O园 御O豪庭都做了相应的文案梳理工作


猎头

在忙着报告的时候 接到猎头电话 龙O
邀请我去那里做营销总监 算了吧 让我做 我得把这占地300万平与万O齐名的顶尖项目做成鲁O国际城


不过让我高兴的是 我不再默默无闻
如果谁知道我真正的辛苦 那么 就是对我最大的赞赏 


(为避免搜索引擎把这篇文字纳入 我把各项目名称以O代替 正好八个O 凑了两炸 翻两番)


豆瓣电台

手机里仍旧是有这项APP 只是想保留喜好歌曲时再也不能记录
在2月22日 我注销了使用了六年的账号 注销了带给我快乐 烦恼的地方


“意义”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朋友

夜里 接到昔日好友的电话 想取回东西 对方提议顺丰
我明白他只是不想让大家见面过于尴尬 但在他说地址时 我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他说了三遍 我才记好


本打算问问其他人的近况 对方却匆忙地说了“谢谢” 便挂了电话
晚上 我失眠了 没去想曾经我们兄弟般的情义 只是贪玩了一会 因为每当我在寂寞时 愿意玩一会不知所谓的游戏


许多人渐行渐远 哪怕在一个城市也无缘得见
所以我总是对自己说 大家在一起时 就享受这段日子 爱人也好 家人也好 兄弟也好 朋友也好 


说不上哪天 就彻彻底底地分别了  


大丫鬟

其实我一直的角色是一名大丫鬟
伺候着该伺候的人 伺候着不该伺候得人 伺候着案场 伺候着家里


我不想这么累 可那些人 那些事儿 从来会让我省心
谁都想安静地看书 安心地玩儿游戏 忘我地喝酒 欢乐地斗地主


爱人在一起 家人在一起 同事在一起
无论怎么看 人们要的无非是快乐 那是本源


我喜欢看见你们笑
那一笑 千树万树的桃花便开了

 

与我说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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