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无论太晚(或者对我来说太早) 都不会阻拦你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
这个过程没有时间的期限 只要你想 随时都可以开始


要改变或者保留原状都无所谓 做事本不应该有所束缚
我们可以办好这件事也可以把它搞砸 但我希望最终你能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


我希望你有时候能驻足于这个令你感到惊叹的世界 体会你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希望你能见到其他与你观点不同的人们 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值得自豪的一生


如果和你想象的生活不一样 我希望你能有勇气 重新启程

——《本杰明·巴顿的奇事》


或许 重新开始 永远不会太迟

——继木


刚走出来 我想 那里该有一道光
于是 它们雨点般地点开了黑暗 那座798旧楼被刷亮了一半


告病在家这段日子委实让我遁入苦痛
咳嗽得不敢呼吸 窒息 发高烧 泛冷 眼睛疼得睁不开 困顿 无力


坐在床上 看着书 时醒时眠
一会阳光 一会狂风 一会暴雨 一会多云


如此一来 已过六天


其实我和很多人一样喜欢读书 只是 读


电话 开机 停机
它也好像坠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覆辙中


可我也是那样认为的——
——或许 重新开始 永远不会太迟

 

与我说云(5)
 

 


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不管你拥有什么

让我再看你一眼
星空和黑夜 西去而转折的飞鸟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李志 《梵高先生》


有时候失焦是一种美
记忆也是一样


曾以为 天空很寂寞 是一句很做作的话
当真正步入其中时 却也觉得它真的寂寞起来


我猜 送你走的那个夜晚是第一场雪吧
今天的它们显得有点深沉而内敛 甚至可以听见悠然落下的簌簌声响


融 化


“我在门外坐了两天两夜
看着天空在不断地变化


我才发现 虽然我到这里很久
却 从来没有看清楚这片沙漠


以前看见山 就想知道山的后面是什么


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我是孤星入命的人


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是先拒绝别人
因为这个原因 我再也没有回去 其实那边也不错


可惜已经不能回头”


——欧阳峰 《东邪西毒》

 

与我说云(5)
 


今天好像浸泡在浑浊的水里
被水压迫在无尽的迷离之中

—— 2004.12.9


时至11月8号 我书写她 已五年
她冗长到宙宇另一头 更似一场迷幻梦


我明了 “我终始会回来” 又是选择了一个无风 静谧的清晨
天光见亮 模糊的事物伴随时间渐渐明晰 你们在沉睡中陆续醒来 


我尚未走远 甚至哪儿都没去 那么多人还在关注这 来到我的生活 静悄悄地
哪怕你不买我的账 甚至不喜欢 但她确确实实存在着 并且 她就是写给你看的


我不过是想找寻点什么 现在 我得到了 就回来了 带着它们一起回来了


这段时日 我整理了旧日的一切 给自己一份美好的睡眠
一双失却近一年之久的手 一个饥饿 三幅梦境 一枚真谛


记得那是2004年11月22号的夜晚 我站在操场上 它广阔得看不见边际
仰望 蓝黑色的苍穹 被流云以八卦的形式绞弄开去 我看见一只巨眼盯着我 硬生生地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要被这只巨眼吞噬 又好似天地就是眼睛 而我是其间的黑瞳
忘记当时穿的衣服 又是怎样离开那般场所与想象 只是 那只巨眼 让我念念不忘 我将它画下来
时当整理旧物 再次看见这幅画 它再次硬生生地盯着我 截获了我的生命 这又与手腕上的佛眼吻合


我好像和一些人不同 即 过去就不再苦苦追寻
如果它们挡在我面前 就必须摒弃 可那些旧物真切地带着当时的故事


在繁碎的纸片中 我看见曾经的日记  小诗 剧创
课堂上传过的小条 因擦桌子摸黑带有指纹的笔记纸


还有 初中时收集来的插图 有青年文摘的 亦有读者文摘的 更有友人的手绘漫画
里面有红叶落满的河流 有一只小猫站在铁轨上凝望着西下夕阳 有某位大师的油画作品


可 我将它们都打包扔掉了 ...


这一次 觉得自己变得清晰多了
晒着午后的太阳 沉沉大睡 做梦


梦见 我握着失却近一年的手 真实地握着 他的手仍温暖 坚实
在里面 我们三口人 都哭了 抱在一起哭 手握着手 我们回到时间轴的“过去”


他 被放在了梦境深处的“过去”


醒来 我很久没这么饿过了 肚子里空空的 想吃掉手边的书 想吃掉睡床 想吃掉房子
于是我吃了两碗饭 才觉得刚刚开始 但我将碗放下 有些失落地离开餐桌上了楼 寻遁黑暗


饥饿或许也是个梦
我 是否真的 醒来


三幅梦境 一枚真谛
里面有她 一枚关于螺旋状时间的真谛 —— “每时每刻”


忽而 房间转冷
安静得 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我想着 你的笑脸
太阳还没冒出 尖尖角儿

 

与我说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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